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银线把身契塞进怀里贴身收着,回到了家里,咬了咬牙还是对丈夫说:“我怀疑少夫人死得不明白。”
七鸽连忙问到:“大块头,为什么你们挤到城里?这全挤着,城里都没有落脚的地方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