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陆睿脱下外衣扔给丫头,大步走了过去。那屏风后面是净室,水汽蒸腾,一盆热热的洗澡水已经给他准备好了。兽炉里白烟袅袅,清香淡淡。
“这可不行啊。我们艾得力克家族与狮鹫同进同退,哪有狮鹫去阿维利我们不去的道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