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办法,看见你忍不了,”周庭安直接往后轻掰过她的脸看着道:“放心,他们只会认为我混账,不会连累到你什么。”周庭安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她脸皮薄,礼教感重,觉得这样影响不好。
随着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,七鸽恍惚了一下,意识回到了阿盖德的实验室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