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睿都是成了亲的人了,他当初打发玉姿,并没有任何人要求他这么做,他也不必屈于妻子娘家的压力这么做,他完全是自发自愿地打发了通房,跟陆正当年不一样。
他现在,就好像捧着金币努力把自己埋回沙子里的【沙居蝎蟹王】一样,三分敬畏,三分紧张,一百九十四分兴奋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