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回禀姑娘,老奴夫家姓乔。”乔妈妈笑眯眯说,“上回夫人和公子去青州,嫌我年纪大,留我看家。没能见着姑娘,老奴一直遗憾呢。今日一见,果真像大家说的一样,是个天仙似的的人呢。咱们睿官儿真是有福气。”
悠扬的歌声不断在止之海上空飘荡,美人鱼冰音她本该美妙悦耳的声音已经有一些沙哑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