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她自然是知道的,我也知道的呀。”她说,“但怎么办呢?当时,我们两个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吟游诗人?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们了,我们雪地妖精通用文字都不认识,还能写诗?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