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那时候,真是什么琐琐碎碎啰啰嗦嗦的事情,她都写信给他。有时候信纸会攒到十张八张的,再一起发。
在这里,风不再流动,雷霆不再闪耀,整个世界都是无声无息的灰白色,唯一能动的,只有七鸽自己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