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小安看看他,再看看垂着头的温蕙,痛快道:“行。有事使丫头叫我。”
当然,七鸽不会采用强迫的手段,他只会温柔无比的一直拖,能拖一天是一天,实在拖不下去了再说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