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最后四个字,一个一个的从他齿间咬音而出,特意拖着,并加重几分。
你似乎突然明白过来,密涅尔见到你之后,有些脸红的原因——和任何一只纺命蛛女结婚,就等于和密涅尔结婚,也就等于和所有的纺命蛛女结婚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