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接着抚过她脸侧一边淋下的洗澡水,指尖转而捻过她下巴,把人从后锢在身前的姿态,低着嗓音混在淋下的水里,冷声问:“告诉我,陈染,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?”
“我也是,我成天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,单身久了,就连看到母狮鹫都觉得眉清目秀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