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另一边服务生,绕着桌椅走了几圈,绕过来两人面前,问:“吃什么?”
阿维利百废俱兴,依然派出人手,和地下城的洞穴人一起挖掘贯穿整个阿维利和半个迪雅的水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