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重阳第二日,九月初十,温蕙挪了院子。搬进了那间更大更宽敞的三进院子里去。
在她身后,由火元素和气元素组成了一红一白的两片翅膀骤然升起,散发出点点光芒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