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可此时,她深深感觉到,人要是落到一定的境地,逼到一定的程度,原来真的不疯一疯是不行的。
简直就是上野联动,一死一送,把对面从稍有优势送成了香蕉象拔蚌皮皮虾无解肥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