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宁菲菲刚安慰了那个湿了裙子的客人,才转头跟另一边的人说了两句话,便听到人唤她。转头,见到是祖母身边一个颇有体面的妈妈,顺着她的手看去。
半人马聊起七鸽,越说越兴奋,脸上都带上了奇怪的狂热,似乎把七鸽吹得越厉害,他们就越光荣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