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她抱紧他,仰头看他:“你不是—直都想让我好好逛逛京城吗,等大拨人都走了,我就好好去逛。好不好?”
但已经沉到了海底的人想要浮出水面,和一个刚刚下潜想重新上浮的难度截然不同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