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那刀锋还斩定在空中,没有收式。那握刀的人,浑身紧绷,蓄满力量,如箭矢,如猎豹。
“来自无尽海渊的战士们、仆人们、随从们,接受这仇恨的力量,重新复活,成为我的武器,为我了解这纠缠的夙怨。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