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在湖广,是听着你的名声一天天大起来的,一晃眼,这么多年过去了。”老內侍道,“我原想着,你肯定早不记得我了。不想你一眼能认出我。”
她的视线仿佛刺激到了那些恐怖海怪,他们齐齐朝着泰坦游来,一层又一层的恐怖威压穿透水幕,压到了泰坦们的身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