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霍夫人的身份要是说出来,屋子里旁的人怕是不太敢跟她说话的。仆妇十分知情识趣,便不说了,只说:“这位是我们家的九姑娘,翰林院的陆探花,便是我们九姑爷。”
这么一说七鸽觉得自己还真挺不是东西的,每天说着要成为幸运女神的忠实信徒,结果连幸运术都没学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