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后来有一天,娘突然告诉她连毅哥哥这么久没给她写信,原来不是因为之前她们告诉她的那样她大了要避嫌,原来是因为霍家已经没了。她的婚事也没了,所以现在要给她再议一门亲事了。
七鸽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觉得一个“危”字在自己的头上冒出来,连忙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