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小梳子,是我们院子里手脚最麻利的疗伤丫头。”蕉叶说,“所以配给了我。”
塞尔伦扬起脑袋,豪放地大笑,玛里苟斯不知道塞尔伦在笑什么,但他觉得跟着一起笑准没错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