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室内,柴齐让周庭安少喝点粥,这么下去,身体再好,早晚吃不消的。
然后是各种拿着摄像设备的记者,举着类似话筒一样的“玉米虫”激动不已的在大楼外等候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