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这幕僚怀里揣着给陆睿上一封书信的回信,到了京城已经七八日了。只他蛰伏不出,并不去见陆睿。
七鸽将最后一个鱼尾巴啃掉,嗦了嗦手指头,随意地把被行商推过来的金币袋推回去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