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包厢外边还站了三两个人,一个男人,两个女人,手里端着红酒杯,立在那说说笑笑。
七鸽躺了下来,背上感觉到一点一点的刺痛,就连靠垫上都堆满了有棱有角的人工宝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