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视线依旧还在楼下,还在那道他日思夜想的柔软身影上,着魔一般的盯在上面,接着出乎柴齐意料外的沉声道了句:“那就可怜可怜他,给他一根橄榄枝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用力将自己的衣服撕扯开,紧接着他就要去解他马屁股上的尾甲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