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安左使,安左使。”小梳子趴在枝杈上问,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我姐姐还活着吗?”
在阿拉马所在的实验室里,不管是地上还是桌子上,都摆满着大大小小的铁笼子,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被改造过后的稀奇古怪的生物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