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怎么没听她说过呢。”Sinty兀自喃喃了声,酒喝了不少,晃了晃有点晕的头,也没再过多追问,只让何邺道:“你留点意,回去估摸着时间然后给Gloria打电话,确保她晚上回来到酒店休息为止,昂?听见没?”
当他将残存的最后一根大腿搬起来的时候,赫然发现,在尸块的下方压着一张吸饱了鲜血的莎草纸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