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早一个月监察院的人就过来跟我们说你或许会过来。”蕉叶道,“我们俩只不敢相信。”
她好难受呀,她好想继续被七鸽控制,她好想也成为七鸽手下的随意摆弄的玩偶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