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刚走进门,旁边休息区走过来一个身量高挑面容较好的女子。
“额。”卫兵话语一顿:“西军营。将军您不用太担心,火已经被扑灭了,损失倒是没有多少,就是,就是……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