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脸颊靠下巴处一片皮肤被蹭的涩涩的疼,泛起一片的粉,跟过敏了似的。
不过他们看到阿诺撒奇身上的深黑色袍子都,都立刻移开了目光,恭敬地站在一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