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都喝了酒,酒意上来,狂放些,便起哄:“嘉言,美人可唤来一观否?”
穿着类似红色旗袍衣物的少女,白头发衣衫破烂的少女,用树叶编织成抹胸的金发少女……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