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中馈我接过来,让三叔做正事去,不要为这些事缠身。”她说,“账本我就不接了。既家里只有我一个,把我并进帐里去就行了。不必再从我这里绕一道,反使你们麻烦。既有账房,统一从账房走就是。”
虚空化身没有任何感情,它甚至不能说是邪恶的,或是说是为了邪恶的动机而行动。它更像是穿过现实的屏障的阴影污点一般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