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冷业道:“姑姑,爹爹就是这样的,岛上的人都是听他的话的。不听话的人,是必须得杀了的。”
“吼。我听明白了。你是不是跟外面的那些亚沙神选一样,也想从我这里接任务刷我的好感度?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