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不能喝水,渴得不行的时候,大舅兄用干净的布沾着水给他擦嘴唇,沾舌头。
它忽然开始用力地咳嗽,咳到全身颤抖,每一次咳嗽都似乎在用尽了它全部的力气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