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温松也道:“那什么,你别任着性子瞎来,以后,毕竟不是在家里了。”他话说得小心翼翼,唯恐温蕙耍脾气。
七鸽嘴上说的是是是,捂着脑袋连连点头,一幅乖巧的样子,其实小心思一直转个不停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