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当然能。”他声音透着自负与自信,透着因掌握权势而带来的力量感,“赵卫艰、赵胜时、陆正……江州涉案却逃脱的这些人,这些事……我当然,都能摆得平。”
宠姬的价格极高,能买得起宠姬的人非富即贵,落到这些人手里,宠姬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