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真的很久没人敢给他气受了。他虽然在温柏面前自认是个弟弟,但他终究是监察院人鬼避忌的监察左使念安。
邪魔之主的时间彻底被夺走了,他不再有未来,也不再有现在,永永远远地定格在了过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