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虽然记不清娘亲的脸了,但恍惚还能记得被娘亲抱的感觉。她很有力气,抱得很稳。
虽然一个裹着被子的人拼命扒一具男尸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变态,但这是七鸽为了能活下来不得已的挣扎,因此可以理解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