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边光线不太好,大门里边原本除了两边守卫人员,就没看到什么人,来这种地方,陈染本也就提着一颗心,压根没注意到对面身后的位置。
紧接着,另一位头戴珊瑚王冠,手持碧蓝法杖,身上还是只穿着蓝色披风的美人鱼,单独站在其它美人鱼面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