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。
“赵胜时下了大狱。”他道,“他的手不干净的,便是没有江州堤坝案,我也能让他剥皮实草。”
罗勒茜完全没有听出七鸽的言外之意,反而因为七鸽的表面承诺变得开心起来,谈笑间都热情了许多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