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该恨谁呢?恨株连无辜的牛贵?恨野心勃勃的潞王?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?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,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,不肯给他改判刺配,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?
我也能将许多【简单的】、【重复的】工作交给不会疲倦的机械兵种,制造出纯粹由机械兵种组成的【新型工厂】,用不会疲惫的机械兵种代替曾经妖精的位置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