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有的。”温蕙说,“是从前有个书读得很好的人在那里隐居,栽下了这片梅林。原本还有一间草堂,都快一百年了,早就没了,只剩这片梅林还在,我们这里的人都管那里叫老梅林。”
我闭上眼睛,说:“也许你说得对,我的朋友。我们晚一点再谈回家的事,等到我们将贾格的后代全部收服,保护不再被法师威胁以后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