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从包里找出解酒液,剪开,走到床边,坐到了沈承言跟前喊他:“承言,承言?”
“阿盖德老师,阿德拉,我知道你们都想跟着我一起进历史回响,也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,那就跟我一起来吧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