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,只许我以棍练枪。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。”温蕙道,“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,还不许我磨。”
他们似乎陷入了极致的快乐之中,一个个躺倒在地上,像蛆虫一样不断扭动,手脚翻转,抽搐不已,并发出一声声诡异的笑声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