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松的怒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,听陆正哭“我对不起温兄和嫂夫人的托付啊”,又难过起来,抹抹眼睛,诚心实意地反倒劝起陆正来了。
“没错,就是这里,我已经感受到了血脉中的呼喊。连具体的方向都感受的一清二楚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