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宁妙希已经开始笑了,推了他一把,“去你的,我这画的哪儿像鸟儿了,哪像鸟儿了?”
“我不太清楚,但他确实是一个精灵,我的母亲是一个人类,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。”
星河长明,岁月悠悠,故事的尾声,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