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蕉叶实是个很痛快的人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和矫情。温蕙和她说话,一直觉得通达。
如果人们按照《圣经·福音书·罪论》里说的那样,摈弃自己所谓的罪,就是在摈弃自己的人性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