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刀在你手里,我管不了你的刀。你要杀她便杀。”温蕙盯着他道,“但我可以管着我自己的枪。你举刀的时候,就是我杀你的时候。”
“神使我派人带你去港口吧。刚好有舰队要出发去古群岛,你可以跟着舰队少飞一些路程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