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陈染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拉过衣领遮上了,说:“没有大碍,就这一点。”
“确实,我记得之前我们和尼根战斗的时候,也有一群会永久隐身的牛头人,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