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在这一刻,感同身受,他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永平——从身体残破的那天起,从前的人生也早就残破了。
“吟游诗人?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们了,我们雪地妖精通用文字都不认识,还能写诗?
你是否也曾想过,那些看似平凡的瞬间,终将成为生命中最闪耀的星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