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廉抬眼,看到人面生,虽然看上去还没三十的样子,却压迫感强的他抬不起头似的,只能配合着应了声:“是,是啊,你有事——”
一位夫人带着羊脂玉大白球,依靠在七鸽的手臂上,她翘眉轻佻,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